不一会,只听到一声钟响,一位身穿红色官服的大老爷坐到案台上,有一位老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他也看了看正午的天色,然后点点头,抽出一张行斩令丢到地上,遂开口:“午时三刻已到,即刻行刑。”
一些害怕的小山匪连连求饶,大当家更是自嘲一笑:“今日落到尔等手上,我不服。”
要不是他意气用事下山找季家报仇,也不至于会落得如此下场,旁边有两个拿着大斩刀的人过来把他的头按在砍台上,不过他身上多的是力气,竟然挣脱了那两个拿刀的彪形大汉,两个大汉被推的一个踉跄,手里的刀差点落在地上。
他重新站起来,目光落到前面的人群中:“季家新妇放火烧了我的寨子,无数兄弟惨死其中,难道这个仇我不应该报吗?”
舒窈:还我清白……火真不是她放的。
可是下面的众人根本不买他的账,有些人还拿出菜篮子里面的鸡蛋蔬菜砸向他:“我呸,你们这些山匪杀伤抢掠,作恶多端,别人火烧你们寨子那是为民除害,也算功德一桩。”
“就是就是,季家新妇好样的。”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扔鸡蛋的阵营中,不一会儿,大当家身上满是粘腻的鸡蛋清,他似乎气极了,鼻孔里面不断的冒出白气。
舒窈看向旁边的季时净,火不是她放的,那有没有可能是他放的?
官老爷眼看时辰快过去了,于是急忙吩咐手下去制服大当家。
这次来了四五个大汉,他们合力一起把大当家按在砍台上面,大当家还想挣脱,可这次却却被死死的按住了,半边脸摩擦着砍台,血肉模糊,嘴里还在不断叫嚣。
刽子手举起手里的砍刀。
人群中有些大人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还有一些胆小的女子纷纷转过身去。
舒窈刚想拉季时净转身,哪知一抬眼,就和大当家的视线对上了,大当家发现她后情绪格外激动,几乎目眦欲裂,嘴里恨恨吐出:“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