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手上抱着血淋淋的婴儿,面上焦急,孩子怎么不哭呢?然后伸手在孩子身上拍了几下,婴儿终于发出像小猫一样微弱的哭声。
她松了一口气,将孩子包好后抱了出去,对门外的男人和老夫人说:“恭喜老爷,恭喜老夫人,生的是位小公子。”
可是老夫人和男人脸上没有半分愉悦,反而满是嫌弃。
产婆感觉到不对劲,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男人匆匆瞥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孩,声音冰冷:“真是肮脏。”
老夫人也在一边冷嘲热讽:“青|楼女子生下的孩子可不就是脏吗。”然后看着身边的男人,“老二,这里风大我先回去了,记得今晚的事情做干净一点,别给人留下话柄。”
男人微微颔首:“儿子明白。”
老夫人走后,男人目光冷冽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转而拂袖离去。
产婆叹了一口气,怀里的娃娃命不太好哦。
女人因为生产之痛已经晕了过去,孩子就在她旁边放着。
舒窈逗着襁褓里的婴儿。
婴儿很乖,不哭不闹。
她碰了碰他软乎乎的脸蛋,他小小的手在空中乱抓,牢牢抓住了她的手指,舒窈一愣,叹了口气,刚出生就遭到了自己父亲和奶奶的嫌弃,不知道季时净前十七年在这个大宅院里面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