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松了一口气,用衣袖帮他擦掉嘴角的药汁,然后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床边守着他。
依他现在这个情况,她不敢离开半步。
季时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一张一合,舒窈凑近去听,却什么都听不清。
她强打起精神,头靠着床沿,安静的陪着他。
子时已过,舒窈昏昏欲睡,上下眼皮直打架,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境非常昏暗,到处是弥漫的大雾,她一个人在雾里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不远处闪着一点亮光,她一喜,迈开步子朝着亮光跑去。
亮光越来越小,最后汇聚成了一点小小的火苗,周围的景象大变样,不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空灵世界,而是一间又破又小的屋子。
屋子里很暗,只有摆在桌上的蜡烛燃着微弱的火光。
舒窈打量起四周,屋子空空荡荡,到处破破烂烂,此时正值冬季,墙面四处漏风,屋檐上的瓦也少了几块,雪水趁机落在床榻的被褥里,被褥湿了大片。
她想开门出去,可是无论怎么用力面前这扇破烂的门依旧纹丝不动,就在她后退几步准备将门踹开的时候,门从外面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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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位十分美艳的女人一手拿着木盆,一手扶着腰,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她孕肚高耸,隐隐有临盆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