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呻吟,男子的吼叫,一室旖旎,一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下来。
舒窈就这么被迫听了半宿的活春宫,有时还能听到那两个女子毫不吝啬的夸大当家厉害,她捂住耳朵,强迫自己入睡,可每次要睡着的时候都能听到女人高亢的叫声,她紧紧闭着眼睛,希望他们快点结束。
……
另一边的柴房里。
被抓的几个家丁都聚在一起唉声叹气,被抓到这么个鬼地方,结局难逃一死。
为了缓解恐惧,几个人围在一起讲话。
只有季时净一个人靠着墙,望着窗外茫茫白雪,沉默不语。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家丁忍不住开口:“我真是倒了血霉了,今年才到季府做事,哪想遇到这样的事。”
他旁边的家丁也愤愤不平的说:“都怪那个舒窈,她一嫁进来大公子就撒手人寰了,老爷悲痛欲绝也跟着去了,你们说她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你们看,她今天还迫不及待攀上那个什么大当家,这种女人啊就是水性杨花。”
他刚一说完,一个上了年纪的家丁出声提醒,眼睛瞄向季时净:“你少说两句,二公子还在这里呢。”
那个家丁不屑一顾,往地上淬了一口,二公子在他们眼中连下人都不如,有什么好忌惮的。
季时净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外面的那捧白雪,目光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已深了,大家都在恐惧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