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回答:“卯时已到,请舒姑娘前去吊唁。”
舒窈脑瓜子嗡嗡的,她抬头看了一眼半黑的天,问道:“是老夫人让你来叫我的?”
小丫鬟点点头。
舒窈心里了然:“好,我去收拾一下。”她留下一句话就进屋了。
小丫鬟在院门口左等右等,眼看着天空都翻起鱼肚白了舒窈还没有出来,她忍不住又喊了几声,可是空荡荡的院子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直接抬脚走了进去,推开舒窈的房门,又试探性的叫了几声,结果却发现舒窈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丫鬟石化在原地,她竟然又睡着了。
公鸡开始打鸣,舒窈终于梳洗好准备出门,临走之时,她回头望了一眼最里面的那扇屋门,昨夜季时净洗澡时受了风,不知道病情会不会加重。
……
舒窈还是昨天的那一套衣裳,一路走过来,手脚冰凉,身上冷的直打哆嗦。
来到灵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感情她是第一个来吊唁的,舒窈打了个哈欠,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小丫鬟跟她说:“老夫人说让你先上两柱香,再跪上两个时辰。”
“好。”舒窈嘴上答应,可等小丫鬟一走,她马上把门关起,然后点燃丧盆里面的纸钱开始取暖。
傻子才跪四个小时。
身体总算回了一点温度,她坐在蒲团上撑着脑袋,盘算着以后跟季时净怎样在府里过活,一个病秧子一个弱女子,天崩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