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缸子里面有小半缸米,但米的成色不是很好,不是被虫子咬过就是发黄发黑,但是眼下舒窈顾不了这么多,她用小破碗舀起一碗打算煮个粥喝。
再不吃点东西的话,她估计真得饿死在这里。
刚好这个灶台有两口锅,一口锅熬药,一口锅煮粥。
一切都弄妥当之后,舒窈脸上绽开一抹笑意,终于可以喝一碗热乎的东西了,她不断往两个炉灶里面加柴,忙的不亦乐乎。
很快,淡淡的药味混合着白米粥的香气从锅里飘了出来,舒窈使劲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她迫不及待的舀了一碗白粥,白粥呼呼的冒着热气,尽管很饿,但她还是把白粥放在一边打算晾凉了再喝。
舒窈看到药也熬的差不多了,便盛起一碗,药碗滚烫,她小心翼翼地端着,转过身,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白衣墨发,苍白如纸。
她吓了一跳,手上的药碗差点没拿稳,大晚上的净吓唬人。
季时净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舒窈端着药走到他身边,他很高,她抬头看他:“进去吧,外面冷。”说完也不知他听没听到,她直接进了屋,因为外面的风吹的她好冷啊,还是屋里暖和些。
屋子里又重新点燃一根蜡烛,她把药放到床边,葱白的手指被烫的发红,她转身招呼季时净过来喝药。
季时净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舒窈被他盯的有些发毛,她承认他虽然长得很好看,但他的眼神却让她心底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