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两人身躯相贴,温度慢慢升高。

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匆匆从他唇边磨过,最后定格在他的耳垂上,呼吸交缠。

一秒、两秒……

舒窈脸颊燥红,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还不忘把他手里的馒头夺过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进灵堂里,顺带锁了门。

坐在蒲团上,她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一次见面就摸陌生人的小手亲人家的小嘴,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登徒子一样。

外面风雪交加,少年撑着柱子费力的站起身,他用衣袖狠狠擦拭着嘴唇,直到出了血,他才作罢,狭长的眼底黑沉如潭,脸上锋利的轮廓蕴藏着无尽的寒意。

他拖着病体,慢慢消失在黑夜里。

……

第二日,季府灵堂里乌泱泱站了一群来吊唁的人。

外面残雪斑驳,融化的雪水在屋檐下结出一条条冰挂,晶莹剔透,本是寒风瑟瑟的天气,可屋里面的一群人却说的热火朝天。

“还冲什么喜,现在倒好,直接把人给冲没了。”一个身穿蓝色厚花袄子,外面罩着一件孝衫的妇人叉着腰,唾沫横飞,说完似觉口干,端起上好的碧螺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