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那晚,飞机因风暴延误,凌晨三点才落地,出关后外边下着暴雨,市区部分路段发了内涝,走不通,她当时带着teddy和四件大号行李,说怕teddy应激,不想去酒店住,我不好拒绝,就让她在景岳府暂歇一晚。”
“是分房睡的,我睡在你的房间。”
“我曾问过她是不是有人来找,她说没有,我没想到那是你。”
听完这一切,阿怜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因独占欲,她孩子气地开口,“那……那你们之前有没有——”
“没有,”沈奕怀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在美国恢复的那段时间,我身体里还残有药物副作用,其中一个表现就是功能障碍,回国时刚刚恢复不久。”
他拉着她的手去感受那蠢蠢欲动的变化,“而且,我也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跟她交往的。”
看着阿怜绯红的脸颊,沈奕怀眼眸微动,“从始至终,我只有你,也只爱你。当初要不是你有抑郁倾向,我是无法容忍你离开我那么远的。”
“自见到你的那天开始,我就决定要管你的生死了。”
“阿怜,我爱你,跟我结婚吧。”
误会解开后的情事颇有种即使天崩地裂都不会停止的架势,双方都恨不得将彼此融入骨血里,最好是在灵魂上烫下烙印,永生永世不分离。
“别戴了”途中她抓住他汗津津的手摇头,“以后都别戴了。”
“你确定?”沈奕怀的手脚罕见地有些发抖,他重复道,“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