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为了不让沈奕怀误会,她从他怀里离开,郑重地重复说了不知多少遍的话,“不是因为顾欢,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不喜欢他,也没跟他做过。”
然而,沈奕怀将她拒绝之后的沉思和忧虑看在眼里,根本没信,再次将她的话曲解成了“我跟顾欢没关系,你不要为难他。”
他指节微屈,有些想抽烟,又忆起阿怜不喜欢烟味,扭开头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不说这个了。”
“晚上我们一起去西郊?”
坐得这么近,阿怜哪会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亦不忍再拒绝他第二次,主动投怀送抱,环着他的脖颈拉长声音应好,“这一下午我都跟着你,怎么样?”
沈奕怀的脸色果然回暖了,搂着她的后腰,哑声道,“那我们回家”。
“不行!”阿怜兔子一样撤开,“昨晚还没消肿”
“……好吧”
阿怜无语望天。
几乎每天都有的事你在失落个什么啊喂!
……
最后自然没回成家,沈奕怀载着她回到了沈氏集团。
这人让她请假,自己却是个工作狂,腻歪一会去开会,开
完会回来又跟她腻歪,还抽时间在电脑上工作,每当此时非要她将头枕在他膝上。
棱角分明的下巴,高挺的鼻梁,严肃认真的眼,微微突出的眉骨,即使从这种死亡角度看,仍旧赏心悦目。
他的眼珠规律地从左边移向右边,视线逐渐往下,复又抬起,看着那视镜反光中密密麻麻的英文,她忽玩心大起,伸手去拉。
沈奕怀下意识抬手阻拦,碰到她时却又撤了力,任由她把视镜摘下。
“看你还怎么工作!”阿怜蹿到皮沙发另一边,食指挑住镜架来回晃,扬着下巴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