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怀?”她的挣扎渐渐停止,与之相反的是猛然加速的心跳。
“你要干什么?”她忍着羞耻颤声问。
从医院出来后,事情毫无预兆地脱轨到她从未想过的地步,就算是做梦,她都没梦到过的场景,居然在现实里发生了?
沈奕怀在强迫她?
“我不是在做梦吧”,惊愕之下她下意识问出声。
耳边传来冷笑,“待会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
她确实没有在做梦,所有的感官都真实无比,甚至激烈到能让她记一辈子的程度。
确认阿怜睡去之后,沈奕怀拉下她的眼罩,于夜灯下细细描摹她的轮廓。
说着没资格喊痛的狠话,其实又哪里舍得她真痛,几乎是一出声他便停下来等,反反复复额头出了好些汗,顺着额角滴入眼眶,有些刺痛。
他已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她却仍紧绷到脸色发白,咬着牙不肯松,应该是顾欢的问题。
本就只有年轻这点能胜过他,现在看来,似乎也不足为惧。
如果她迷途知返,他可以不跟那小子计较。
……
沈奕怀的头像蹦出来时,正在做商业汇报的阿怜被吓了一跳。
她拿着平板继续说完,才回到位置上查看他新发的消息,“订了餐厅,待会我去你公司楼下接你。”
没过几分钟,他又道,“我到了,你什么时候下来?”
阿怜闭上眼无声叹气,又是先斩后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