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她在与他亲密之后,选择退回原有的位置,留他独自在这病态关系里沉溺不舍?
他伸手掩住流泪不止的眼,深吸一口气,“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比如半个月后,你就要去美国了。
“没有了”她回,“祝你一切都好。”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在耳边延长,那边顾欢将她抱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所有这一切,像是上天予他无情的嘲笑,笑他的痴心妄想。
……
从美国出发的飞机乘着夕阳在ny落地。
肯尼迪机场出口大厅,顾欢单手把着两个拉杆箱,在手机上呼叫去往酒店的uber。
“就为了一个跨年烟花,从美国的西边飞到东边,看完了还要赶紧飞回去上课,值得吗?”
阿怜白他一眼,“你不懂。”
“好好好,”顾欢忙点头妥协,看着手机里跳出的车牌号嘀咕,“花钱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远远望见车灯,他推推阿怜的肩膀,“车来了,就那辆刚来的黑色特斯拉,你先上去,我去后边放行李。”
到了车前,阿怜熟练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转眼间已过去八个多月,这是她和顾欢即将在美国度过的第一个跨年夜。
江城大学在国际上的排名不低,她第一学期修读的专业课程全都转成了相应的学分,而她和顾欢都算春季入学,现在已经是入学uc后的第二个学期末,从学程安排上来看,她已经修完了其中一半的学分。
“这酒店还有阳台,挺好,方便看烟花”,帮阿怜将行李拿到房间后,顾欢看了一圈就回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