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保护你!”当时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她妈妈在宴会中冷眼旁观她被父亲的其他子女刁难羞辱的时候?发现暗恋多年的少年也倾心于她的时候?
身体一阵阵冰火交加,她抬头望向灰扑扑的天,忽地失去了意识。
“晕倒了!有人晕倒了!别!别乱动她!等医院的人来……”
……
云朵心理诊疗室。
“抑郁倾向,伴有焦虑。”
梳着马尾的干练女医生温柔地将诊断结果推向桌对面。
“我的建议是,采用隔断疗法,既然所有情绪或多或少都跟他有关,那就暂时不要见,可以做到吗?”
戴着口罩的阿怜将诊疗报告收进随身背包,“可以。”
“这些药按时吃,你会睡个好觉的。有问题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嗯。”
她是这里的最后一个病人,刚走出诊疗室,诊疗室的大门就关上了,那名值班医生锁了门,将“结束营业”的木牌挂在门口,注意到她的目光,冲她温暖地一笑。
阿怜亦回以苍白的一笑,沿着初春的街道走了没多久,包包里的电话就震了起来。
“喂,妈妈”
“听你们系主任说,你已经很久没去上课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