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为什么不喜欢?”沈奕怀握紧了她的肩膀,紧追不舍地问。
“我听许哥哥说过你们的事,”阿怜没有半点犹豫地搬出许飞扬挡枪,“他说你对楚馨很好,她却想让你放弃国内的家业,陪她留在美国发展。”
沈奕怀忽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声音有些沙哑,“就因为这个?”
她睫毛颤了一下,“嗯,就因为这个。”
“好”,他越过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踏出去,“你不是累了吗?那就早点休息。”
回到隔壁套房后,沈奕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冷藏的酒,倒了满杯几口喝完,低头沉默半晌,忽抡圆胳膊将玻璃杯猛摔了出去。
清脆的爆裂声中,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插入发间,缓缓坐回落了玻璃渣的沙发,手肘撑于两膝之上,肩颈落魄地下垂,脊背弯曲如同老树的枝干。
他刚刚在做什么?
就算真的逼她说出那份显而易见的占有欲,又能证明什么?
她年纪小又受他的照顾,因为解决问题的能力对他产生上位崇拜和病态依恋,进而生出隐秘的占有欲,排斥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楚馨,这些情绪都在情理之中,也会随着她长大懂事逐渐回归正常。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里保持分寸,做一个尊重她,爱护她的好哥哥。
可他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