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凉”,她缩着脖子往后退。
他微微皱眉,重新按上去,“凉也不许躲,自己拿住。”
“哦”
等阿怜在他臂弯中调整好坐姿,他才缓缓开口,“那年我刚去美国……”
二十多年前,沈氏集团的掌权者还是他爷爷,为了顺应政策,进一步开拓沈氏集团的海外业务,爷爷命令他的父亲娶了在海外华人中极具话语权的孙家小女儿孙盛芳,也即他的母亲为妻。
联姻来得突然,当时两人各自已有喜欢的人,母亲更是跟那个外国男人两情相悦,相爱五年只差求婚。
不过当时的他不清楚这么多细节,他只知道,父母感情不和,在他五岁时两人就分居两地,母亲回了国外,父亲独自一人抚养他长大,这段婚姻名存实亡。
母亲从来没联系过他,仿佛在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
于是在爷爷偶然间问他想去哪里读大学时,他说他想去n大,母亲就住在ny,他想亲口问她,为什么自他五岁起,她就对他不管不顾。
一切都很顺利,他落地ny后被外公派来的人接走安顿,从外公那拿到了母亲的电话。
十八岁的他站在刚收拾好的明亮公寓中,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那个烫手的号码。
“喂妈妈,是我,我是沈奕怀,我现在在ny,能不能……”见一面。
“滚!谁给你的电话!?为什么你们沈家人总跟鬼一样缠着我不放!?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