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渴求知识的乖学生,“我是真的好奇……”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许飞扬抬手摸了一下嘴唇,忽问,“沈哥应该跟你说过我女朋友很多这件事?”
阿怜眼神飘忽不定,不知该怎么回才妥当。
“别紧张,”许飞扬不甚在意地笑道,“这在我们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沈哥向来重视家人,你又刚满十八,他担心你,告诉你实情也很正常。”
重视家人?阿怜默默记下,等着许飞扬的后文。
“其实在国外生活,工作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特别是对我们这种开公司的人来说,每天既能当作工作,也能当作休假。忙和闲很大程度上看自己意愿,除非决策层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问题,公司很难倒闭。”
“总而言之,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很闲,但精神上又很空虚。”
“像我们这种新年要回国来过节的,亲戚朋友大多在国内。国外或许也有亲人,但要么是隔了几辈的旁支根本不亲,要么就是爸妈各自藏着的小家,不说没办法去打扰,单单是心里一想就觉得膈应恶心。”
“婚姻大事没办法自己做主。谈恋爱和交朋友成了唯二建立精神联结的方式。”
“朋友还好,多个朋友,今后生意上就多个人互相照顾;谈恋爱要处理的就多了去了,排他性带来的猜疑和质问就算一个。”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出国的人不出一年就会脱单,等到有一方回国的时候,却又能干脆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