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尝试。
她双指上滑,继续往下翻动,按照这样的频率,应该是熟练,或者说,热衷于极限运动。
她直接拉到最后想察看时间,目光忽地锁定最后那张照片,瞳孔猛地一缩。
沈奕怀伸手来夺她膝上的电脑,被她抢先一步抱住。
“她是谁?”阿怜把那张照片放大,将屏幕转向他。
照片中他揽着楚馨的肩膀站在雪场外。
沈奕怀头皮发麻,心窝也是凉的,下意识不敢看阿怜反应。
“这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却有些难以启齿,“这是我的前女友楚馨。”
“她现在在国外。这张照片好像是去年滑雪的时候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文件夹里……”
“哦”,阿怜不愿再听,‘啪’地合上电脑撂在一旁,没了整理照片的心思,“原来是前女友啊。”
即使沈奕怀亲口承认同照片上的人已经成了过去式,她仍忍不住嫉妒。
嫉妒之后是无边的恐慌,她对沈奕怀的过去一无所知,沈奕怀也没有主动告诉她的倾向。
他曾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些身处国外的朋友,却又不曾深入与她分享他们之间的故事。
就好像,他的朋友,他的前女友,都比她更加了解他的内心,而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完美到挑不出瑕疵的完全体。
种种负面情绪来得又急又烈,她的呼吸已经有些发抖,怕再待下去控制不住哭出来,低头穿上鞋子就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