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弯着腰陆续将臂弯中的蛋糕和湿掉的羊毛衫放在桌上,刚要起身,一只灼热的手与她冰凉的肌肤相触。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半只手。
他只是在摸裙子背部被雨水泅湿的那点布料,确认后很快就将手撤开,问她,“这里怎么湿了?”
“来的时候没带伞,淋了雨,”她提起绒面的裙摆,低头看向脚尖,“鞋袜也湿了。”
“你先把鞋袜都脱下来,衣服……”沈奕怀的语气有些急,停顿也更加明显,他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窘迫。
“没关系,我不是外人,”他神色莫名地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衣服我叫助理去买新的,待会你换上。”
“其实衣服就那一小点”,她红着脸小声反驳。
他心下一沉,语气里是明显的不赞同,“现在不是夏天,你想感冒吗?”
“好吧,都听你的。”
听了这句,他躁动的神经才归于平静,紧皱的眉心也舒展开了。
这才对。本就该听他的。
他离开办公室,找到此前接她上楼的助理,“她衣服湿了,去周围买身适合她的衣服鞋子,要穿着舒服的。”
助理有些迟疑地开口,“……内衣也要吗?”
“咳,”沈奕怀单手握拳咳嗽一声,仔细回想后尴尬道,“这个应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