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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不得不清晰地提出对她的要求,好让她彻底放心,“你先以学业为主,顺利毕业再说。其他的你不用管,我性冷淡,不热衷那种事。”

他没说谎,当时的他在药物影响下有功能障碍,即使她主动也只能拒绝,后来楚馨可能是信了,就不再在他面前提。

要说他跟楚馨是什么关系,资助与被资助,陪伴与被陪伴的关系,大概比两情相悦的恋人更加合适。

至于三年后跟她领证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周围朋友都默认他们是一对,楚馨陷于舆论漩涡,空窗多年,他不好推卸责任,对此视而不见;另一方面,两年的相处让楚馨摸清了他的性格和习惯,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她都能配合他的节奏,尽量与他合拍,如果真要找个人陪伴,度过余生,楚馨确实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

冗长繁杂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沈奕怀的眉眼间逐渐染上几分倦怠,起身正想往会议室走,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看到屏幕上那个跳动着的称呼,他眉头一挑,几乎没有犹豫就滑动来接听。

“喂?什么事?”

自沈家别墅之后,她半个月没找他,也没发过一条动态。

他耐心地等候对面的动静,却听见一阵细微又无助的哭声,她吸着气抽噎,似乎在尽力压抑恐慌,“有人在我门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告诉妈妈。”

在听到她哭声的那刻,他的眉心便揪了起来,等她抽噎着交代完,更是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