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叶文茵服过一次软,次次都是叶文茵主动去道歉求和。
起初她对叶文茵的印象还算不错,同为商户女的惺惺相惜占了很大一部分。
叶文茵借着跟谢琅的关系为酒楼招揽生意,头脑灵活,放得下面子又识时务,虽然占了她家在彩桥路的祖产,却也自知理亏,发达之后亲自登门将银钱补足,好好向她道歉感恩了一番,往后在生意上她们互有往来,也算是熟识。
然而,自英国公府的家宴开始,她对她的印象急转直下。
家宴前不久,叶文茵与她兄长决裂分家,时任都指挥使的谢琅去给她撑腰,以扰乱市井秩序的罪名捉了叶淮川下狱。
谢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
官家赵寅许是有所听闻,在家宴上笑眯眯地撮合两人婚事。
叶文茵当场跪地不语,却偷偷抬头去瞧谢琅的脸色,显然也是对他有意的。
在她紧张的注视下,谢琅犹疑片刻后开口,以两人只是知交好友,并无男女之情推脱婚事。
这片刻的犹豫加上周遭不绝于耳的打趣之声令坐在尾席的她不可控制地心生嫉妒。
她咬着牙放下竹筷,转而被汹涌的自厌淹没。
她心悦谢琅,在她来上京之前,从未见过他这样丰神俊逸,潇洒恣肆,不为世俗所约束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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