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似有雷霆万钧,轰隆作响,谢琅被炸得头晕眼花,一时没有回复。
只听她接着叹气道,“又没说不让你进来,你慌什么?”
共浴?进去?
表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直到被她带到池边停下才缓过神来。
她背对着他褪下半湿的寝衣,露出一抹雪腻的香肩,忽顿住回首来看他,不多时又将头扭回去,羞道,“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还要我帮你脱吗?”
他的呼吸已经灼热到不能再灼热了,只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沙哑道,“我自己脱”
不出预料地擦枪走火,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时刻,反倒是谢琅守住底线,顾虑再三。
“表姐,我们还未拜堂呢”
“早晚都会拜的”
“你头发湿着,我怕你出汗……生病”
“我身子没那么弱,不碍事”
见他还要找借口,阿怜直接挟住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了句从前在话本中看到的词。
谢琅心尖一颤,眸色转而变得深沉晦暗,“那就依表姐心意”
他抱着她去了温暖如春的主卧。
因互相渴望,几乎不费什么额外功夫便做好了行进的准备。
他时刻瞧着她的脸上的反应,只要她稍稍皱眉便磨蹭不前,等她放话才又继续动作,待肌肤相抵时,她眼角涌出泪水已经洇湿了小块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