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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披铁甲,单手控马,上身随着马匹的移动规律起伏,目视前方下巴微扬,似带着几分北疆的野性,比之从前更加丰神俊朗。

人群的欢呼静默了一瞬,而后又十分默契地变得更大更热烈。

站在二楼窗后的叶文茵呼吸急促,心跳再次失控。

她目光复杂,静静地看着谢琅越走越远。

来京数年,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只从前倾慕之意依旧不改。

两年前,她鼓起勇气脱离兄长单干,却被兄长出卖。

不可置信地痛哭一宿后,她下定决心跟他断绝关系,却被他倒打一耙,说她不顾爹娘遗嘱,置叶家酒楼于不顾,要以祖宗名义将她除名。

自那之后她改姓为姜,现在名为姜文茵。

至于这姓氏由来——

当年她被扫地出门时,再度回忆过往种种,只觉得姜怜才是那洞悉世事之人,怅惘愧疚之余,难免生出羡慕崇拜之情,想着若要另择一姓,不如择她的姓,也好借借她的财运。

姜怜只在京城待了一年,却把祖上那么多铺子都经营得风生水起,即使赢得了谢世子的倾慕,也没有因此绊住手脚,仍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后来不管是谢世子被赐婚,还是为此大闹右丞府,或是躲去北疆三年不归,这些通通都与她无关。

她似乎总有先见之明,能够提前规避许多麻烦。

因情爱而生的嫉妒无可避免,但比起对她本人的崇拜来说,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更何况,这三年她从未听说过谢世子与她有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