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争不抢,却什么都有,我又挣又抢,一无所有,凭什么?”
阿怜没回,心里却不屑极了。
无论赵寅如何在她面前诋毁抱怨,她却只从中听出了嫉妒。
他嫉妒谢琅无忧无虑,潇洒恣肆,嫉妒他身为英国公府的独子,却不被周围人赋予必须完成的使命和期待。
而他一生下来就背负着亡母的出人头地的祈愿,被谢家选中后又背负着谢家的期待,片刻不得松懈,直至登基前一直与其余兄弟明里暗里地较劲。
在他登基后,英国公府的地位更加稳固,谢琅坐享其成,享受着比他更加纯粹的关心和爱意。
谢太妃养他在膝下那么多年,却也为了英国公府来干涉他的婚事,而对于谢琅却说,“我英国公府哪有联姻一说,自是看他自己的心意”
身为官家,他手握皇权,一边忌惮着谢家的势力,但又被谢太妃的养育之情和谢家的从龙之功压着,不敢大刀阔斧地削弱,又不甘于现状,才次次借他人之手给英国公府添乱,陷谢琅于险境。
他不敢真的害谢琅出事,可谢琅越狼狈、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畅意。
得知谢琅心悦她,他原本想引诱她爱上他,心甘情愿地入宫,可不仅发现她不为所动,还诧异得知她可能早就心仪谢琅,与他两情相悦。
他不甘心又输一局,于是借着‘摆脱赐婚’的由头将谢琅引来百花坊,再去崔府逼她亲口承认对谢琅的情意。
现在她承认了,赵寅却还是不罢休,“你随我入宫,我就答应你,不再为难他”
阿怜摇头,“不可能,我早就说过我不愿意,就算没有谢琅,我也不会跟你入宫”
赵寅忍着暴怒冷嘲,“你以为谢琅是真的爱你?”
“无论什么,他都能轻易得到,而你迟迟没应他,这才勾他起了兴趣,等过个三年五载,便会对你弃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