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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柩吱呀作响,蜡烛芯燃尽熄灭,阿怜怔怔地睁眼落泪,缓了许久才将被子抓来,盖住了冰冷的肌肤。

……

“什么事?”现在对着赵寅,她只留毫不掩饰的排斥和冰冷。

自那夜后,谢琅再没来找过她,许是羞于见她。

而因为将受赵寅胁迫之事告诉了外祖,赵寅也许久未见了。

可耐不住赵寅脸皮厚,不被允许进入崔家后院,就坐在会客大堂等着,派人知会她前去一叙。

“现在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赵寅没直白回答,绕着弯消磨她的耐心,“不过这一面是一定要见的”

她抬脚欲走,忽听赵寅高声道,“你知道谢琅现在在哪吗?”

周遭侍奉的少许家仆均将头低了下去。

见阿怜驻足回头,赵寅忽摇头一笑,“看我从前说过什么”

“在哪?”阿怜攥紧了手指。

“他在百花坊,最上等的包厢”

百花坊,上京最大的秦楼楚馆。

“可要随我一同去看看?”赵寅优哉游哉朝她走来。

谢琅虽嚣张惯了,却不是风流随意之人,追在他身后的人多如过江之鲤,他若真想那事,不用去那等地方,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