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打开着的,外头没有人声,鼻尖是浓烈的血腥气。
他把他们都杀了?
“我们这就回府,”谢琅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打横抱起,走了几步忽对她道,“待会出去别看”
她听话把头埋进他胸前,只鼻尖那股血腥气越来越浓烈,熏得她几欲作呕。
谢琅中途似抬脚跨过了好些障碍,门外的马儿也似被这滔天血气激得焦躁不安,毫无规律的哒哒声和嘶鸣声越来越清晰。
“驾!”他拥着她,赶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颠簸之中,谢琅单手攥紧辔绳,另一只手放在她腹前,将她搂得很紧。
他低头倚在她耳边,语气沉稳可靠,褪去了往日的稚嫩,“表姐放心,这事我来善后。”
她轻轻嗯了一声,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没人会知道今天的事,”谢琅所言正合她心中所想,“回去之后,表姐只管在府中好好歇息。”
如他所言,就连莲月和念柏都不知道此事,谢琅将她的行踪瞒得很周密。
他送她回府后没多久就策马离开了,现在还未回来,因心中担忧,她无法入眠,早早遣了莲月回去休息,点着灯独自坐在临湘苑的主卧等待。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仿佛此事还未了结。
第一次进门的那人步履从容,与第二次进门的人似乎不是一伙的,当然,也可能是她紧张之下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