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崔府,我想陪着你不许;你去商行,便主动去找裴玉;就连姐夫……”,谢琅忽然止住抬手抹泪,“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这不一样!”见他伤心,她何尝不心急,下意识仓促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我要听表姐亲口说”,谢琅的气似乎已消了几分,眼神回过来,盯着她,语气认真极了。
毫不怀疑,要是她没一个令他满意的解释,他绝对还会生气。
斟酌一番正要开口,远处呼传来呼喊,“表小姐,老夫人找你!”
声音越来越近,为防来者起疑,阿怜只好与谢琅拉开距离,也紧紧盯着谢琅的反应,认真道,“老夫人找我有事,我去去就回,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有合理的解释。别不信我,表姐心悦你,比真金还真。”
“诶!这就来!”她向那人答道,最后看了谢琅一眼,脚步匆匆地离去。
谢琅盯着她仓促远离的背影半晌无言,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后,忽低头意味不明地一笑。
表姐的心里装着太多东西了,他总是往后排的那个。
裴老夫人叫她过去,原是为住持的一句念叨,“家中最近可有远亲来访?”
就这么一句,让她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跟住持聊了许久,多是住持发问,她来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阿怜的头上又起了汗,明明主殿阴凉舒爽,她却觉得难熬。
只因谢琅还在外头等她。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