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反应了一阵,才忆起入府时她曾带着莲月在那处休憩,当时谢琅的三姐谢韵正在府内办曲宴,府中贵女以花入馔[1],而她对花粉过敏,远远望见谢韵正往她这边来,刚到府中不知她为人,又不想凑那热闹,便在亭中做了一番掩饰。
路过亭子时谢韵果真停了下来,似想邀她一起赴宴,却在看见她满脸‘疹子’后改口,叫她赶紧回去休息。
“记得”,阿怜点点头,望着谢琅等他的下文。
谢琅的脸有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其实……与表姐的初见不是在母亲院中,而是在这里。我从这处望见了你,你没望见我。”
“那你都看见了?”
谢琅应道,“嗯,都看见了”
思及那突兀送来的中药,阿怜恍然大悟,“原来你当时就想——唔”
谢琅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阿怜的嘴,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
“唔唔!”阿怜拍打他的手背,眼睛瞪得老大。
谢琅的耳朵红得滴血,“表姐知道就好,何必非要把我的心思说出来?”
这时候倒懂害羞了,在临湘苑的时候不知是谁没羞没臊,一会央这个,一会求那个。
得了她眼神保证不再提此事,谢琅才松开那只手,收回背在身后。
阿怜戳戳他的胸膛,“我说了,在外边别对我动手动脚!”
“表姑娘!”
远远传来的呼喊如一道惊雷,阿怜瞬间撒开了谢琅的手,谢琅撇嘴低头幽怨看她,到底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