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姜怜来了御前,坐席之间的世家、官员皆是静默无声,盯着这传闻中的英国公府表小姐细瞧。
不仅模样生得似水月洛神,气度和思量也绝非池中之物,哪怕只是个身处末流的商女,也不敢叫人小看了去。
等她说完,赵寅不禁目露欣赏,拊掌笑道,“好,今后击鞠日,诸位郎君女娘的骑服,就全由你们铺子供给。”
“待回宫去,我亲题一牌匾赐下。至于采买一事,自会有官员上门联系,不需你多去操心。”
见此事尘埃落定,阿怜舒了一口气,拱手跪下再次拜谢圣恩。
有了官家御赐的牌匾,她手里的成衣铺子,从骑服到常服,算是都有了保障,只怕全天下的人都要抢着来买,不用她再去操心来客。
只是经历这么一遭,她风头太盛,在京中又无根基,不禁生起了别的担忧,因故,面上的笑意掺了几分假,不如身侧的谢琅那么灿烂纯粹。
“表姐真厉害!”谢琅是真心为她高兴,不曾多想,一旁的的莲月和魏萱也是。
座上熟人裴玉或许想得多些,看向她时眼里时虽有贺喜,目光却也含着几分沉重的掂量,还微微启唇,似想告诉她什么,只是不适合在这场合说。
阿怜当即决定,明天要去会会裴玉。
官家上座,谢玫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赵寅的脸色,咬唇犹豫几秒后,招来刘姿耳语几句。
刘姿点头领命,眼见着往英国公府的席位去了。
坐在赵寅不远处的崔焕不禁有些神游,这样的姜怜让他想起了多年不曾往来的大秭。
从前姐弟三人出去瞎玩,向来也是大秭拿主意,虽有年龄的缘故,但大秭骨子里的沉稳是最肖似他们父亲崔麟的,就连那为爱奋不顾身的性子都跟父亲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