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了晚膳,阿怜才在灿烂的夕阳中送别谢琅一行。
这日她没直接提叶家酒楼的事,而是央谢琅带着她去参与京中大小宴席。
是时候多认识些上京名流了,顺带也与他多培养感情。
阿怜倚在门边挥手笑道,“那说好了,届时我们一起去!”
夕阳将她的衣裳染成了橙色,谢琅看着她放松的笑颜柔和了眼眸,抿着唇点头如啄米。
领着念柏往回走时,谢琅神清气爽,只觉这雨后之景格外美妙。
她果然是想找机会多跟他相处。
……
肌肉虬结的珠一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扔到阿怜面前。
“姜娘子饶命,饶命啊!”
这名叫朱钿的人就是彩桥路那间酒楼的前主家。
他的父亲朱兆在祖父南迁后大胆将酒楼据为己有,拿着上京的营收在北境萧关开了数家酒楼,传到他这一代,许是心里不安,将上京的酒楼卖给下家,举家迁往萧关。
未等阿怜开口问责,朱钿就跪地俯首主动认错,声音大得震天动地,“往年的租金和红利,我们家愿意悉数补上;再与娘子同去彩桥路,将转让铺面所收的银钱归还给叶掌柜,助娘子把铺面拿回来!”
他们这是早就想好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