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酒楼。
见谢琅有些心不在焉,叶文茵收着棋子,不经意问道,“世子最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许多日不曾见您出来玩了。”
这一下戳中了谢琅的痛处,他竟为了个遥遥无期的会面在府内干巴巴地等那么久,连叶文茵都注意到了。
“我的事,我不说你就别瞎问!”,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虽知道谢琅性格使然向来如此,叶文茵还是不免失落,她敛眸没说话,心里憋着股气,收好棋子抱着棋篓往靠里的架子走去。
踮脚放好棋篓后,她幽幽叹了口气,面对着杂物架呆站了会。
短短一年就和兄长在京中打好根基,已经是意外之喜。
至于谢世子,她咬紧唇畔,且多处一日算一日吧。
她一介商女,本就不该强求那些莫须有的东西。
等她收整好心情回头一看,窗边却没了谢琅的影子。
她急忙跑到窗边,趴在窗檐上往下瞧,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哪还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叶文茵心中猛地一空,这是谢琅第一次不辞而别。
她总觉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
另一处静谧的茶楼。
谢琅端正坐在包厢内,桌上茶水未动,衣领也有些许凌乱,他全没去理,只支着耳朵专心听隔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