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是衣裙不便,是眼睛有疾吧?”
“要捡帕子,你随侍这么多仆人,竟没一个捡得?非要劳烦我去?”
“你我非亲非故,为何要这么麻烦我?”
“再说了,我这人最不喜衣袍鞋履沾水,不仅湿得恼人,还徒惹一身腥臭”
听他说完这一番似是而非,含沙射影的话,贵女泪眼潸然,一副芳心破碎伤心欲绝的模样。
谢琅哼了一声,大步往停在树荫下的马车走去。
气这么几回,酒都清醒大半。
要不是赌局上输给叶文茵,他何至于专门来这一趟,给人当猴看了去。
“好你个叶文茵,下次要是不赢回来,我就不姓谢!”
在外赶马车的念柏听此,浑身一个激灵。
要说,还是那叶姑娘胆子大,敢在世子身边来回蹦跶,倒还真讨了不少好处过去。
就说他们家的叶家酒楼,一年前刚来京城时还籍籍无名,现在已在京中排得上号,连铺面都迁了一回,从市井味十足的回渠街迁到了寸土寸金的彩桥路,牌匾也大了不少。
这其中少不了他们家世子的功劳,就说名头,都已经借了不下三四回了。
也是那叶姑娘机灵,抓得住机会,又懂得投其所好,世子这块冷硬的饼,可不是谁都有本事啃下来的。
想到这,念柏心中不免生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