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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瘦了一些,脸色还有些苍白,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等医护离开带上门,顾宴和顾飞都凑到了病床前。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她眨眨眼,“有点痛……”

这话一出,两人就红了眼眶。

她没照镜子,不知道自己插着输氧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时看起来有多么脆弱。

“你呢?”

她没忘了腹部中弹的顾宴。

“我比你好得多,别担心我”,顾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先喝点水”,顾飞端来一杯温水扶着她的头小心喂下,又放下杯子,对穿着病号服的两人说,“王妈该来送饭了,我下去接她”

在医院修养一直到出院,阿怜只见过顾飞和顾宴两人。

她没问其他人在哪,他们也没主动说。

只是出院当天,顾宴抱来一捧太阳似的金灿灿的花,笑着对她说,“今后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除非你愿意,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你的生活。”

是她向死而生,换来他们的妥协,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自由。

……

b市。

昏暗的室内,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阿怜抱着捧花沐浴在阳光下的照片,林阙单手捂着口鼻,哭得不能自抑。

“爸爸!”

清晰的敲门声将他从无边的悲戚中拉出来。

他一打开门,林思毓就冲上来抱住他的双腿。

“爸爸,我做了噩梦,我梦见妈妈在哭,一直在哭,怎么劝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