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
“顾宴,枉我那么信任你,什么都跟你说”,她似乎能听见林阙磨牙吮血的声音,“你居然瞒着我送她出国,还对她有所企图”
“我没一枪杀了你,已经是手下留情”
“你他妈的再敢碰她一下试试!?”
阿怜呼吸急促地抽开手,对他喊,“你别冲动!”
她松开顾宴,交给上前来的顾飞,一步步走向堵住门口光线的林阙。
房间内所有的眼睛此刻全都集中在距离逐渐缩近的两人身上。
等终于重新抱住她,林阙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嗜血的目光一一扫过房内的觊觎者,忽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吗?这一年,思毓一直在问我,妈妈去哪了。”
“我只能跟他说,妈妈贪玩,出去度假了。”
“他又问,那妈妈多久能回来,妈妈不想我们吗?”
“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阿怜在他怀里不住颤抖。
林阙的眼里闪过病态的独占欲,看着屋内几人的目光中带上了点滴感同身受的同情。
“阿怜,其实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你谁都不爱,你只想着报复,不过是在我这里玩脱了而已。”
“结婚四年,我们日日恩爱缠绵,至亲至深,就没有哪怕一刻是捂热过你的。”
“既然如此,我不会再心存妄想,这次回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特区哪怕一步。”
耳边的呓语带着旧日的梦魇一齐袭来,冲得她一阵阵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