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话说死,毕竟要是有人无偿提供生活所需的金钱,谁会乐意去打工呢?
她正是年轻的时候吃过打工的苦,所以想得很现实。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顾宴心情舒畅,语气豁达,“这些钱对我来说用处也不大,而且……而且顾飞曾拜托我要好好照看你,那些钱你就安心用着,不够了就跟我说。”
又闲闲散散地聊了一些,顾宴见缝插针地试探,“你现在的感情生活怎么样?”
阿怜明显怔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些许犹疑。
顾宴忙解释撇下勺子解释道,“是顾飞让我问的,他很好奇,怕你还没有走出之前的阴影,说如果有机会联系到你一定要问问。”
“没有,”她似乎信了,摇摇头认真回道,“估计很久都不会有了,我很享受现在的单身生活。”
顾宴暗自松了口气,却也没彻底放下心来。
那她买杜蕾斯是干什么用的?
她绝不是那种随意跟人发生关系的人。
暂且压下心中疑惑,等到吃完蛋糕,顾宴适时提出送她回家,阿怜却坚持不用他送。
“你不是出差吗?肯定还有工作,我不想过多耽误你的时间。”
于是顾宴
也不勉强,买了几袋蛋糕和面包给她,在夕阳下的岔路口同她道别。
岔路口分三叉,主干道沿着海岸线蔓延,一旁泛着金光的海面宽阔无际,带着热气的微风吹来,撩动着发丝,他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走远,耳边嘈杂声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