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脚步去追,想到她来此的目的,心底的怒火越烧越凶,面色黑沉如水。
“林阙干什么去了?”陆征只注意到林阙大步离去的背影。
倚在桌边的顾宴眸光闪动。
他仰头喝了口酒,“不知道,等他回来咱们问问他。”
陆征不甚在意地点头。
他近几年很少参加宴会,不是在陆氏集团办公室工作,就是回梧桐路的老洋房休息。
这次的假面舞会若非顾宴极力邀约,说林阙回b市不多,下次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也不会参加。
穿着长裙的阿怜走得不快,不出所料地被林阙抓着手腕带进供宾客临时休息的房间。
林阙转动复古钥匙反锁好门,而后取出来揣进兜里,呼吸沉重地朝着阿怜靠近。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刚刚想干什么?”
“嗯?”
他一进门就摘下了面具扔在了地上,面上的怒火一览无余。
“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自由了?”
“你这一年都这么听话,就为了等这个时候?”
阿怜没回答他,仿佛被他吓住,只随着他逼近的动作颤抖着后退,好几次被地毯勾到高跟差点跌倒,直到最后退无可退,膝盖一软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他”
他清楚她接近赵笙是为了报复,抛弃起来毫不手软,却拿不准当时她对陆征的感情是否掺假,至今仍耿耿于怀。
今天被她这么一勾,累积的妒意化作汹涌的怒火,几乎让他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