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拜托顾飞请你过来,我希望你能想办法送我出国。”她简短地表明来意。
“我凭什么帮你?”顾宴没好气地呛回去,“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转而看向顾飞,眼露失望,喊着他的全名呵斥道,“我不指望你为顾氏做贡献,但你也该有一定的自觉,不给我顾氏添麻烦!”
顾飞低下头不与他对视。
阿怜上前一步将顾飞挡在身后,她似乎不因为他直白的拒绝而失望惶恐,眉眼格外平静,“我没指望你能共情我的处境。”
“林阙关了我四年。其他的不必多说。”
“我知道他家势力庞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跟他鱼死网破,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切断跟这里的联系独自出国。”
“麻烦的是,我的身份是伪造的,没有合法离开的途径,所以才来向你求助。”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一个个去找,陆家、赵家、司家,我就不信没有一个愿意帮我的。”
顾宴闻言刚松了口气,就听她继续道。
“不过要是被林阙知道今天的事,以他多疑的性格,你就算不想卷进来也难。我明白你只想明哲保身,但事已至此,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地送我出去。这对我们都好。”
顾宴眼里的火一下便窜起来了,他掏出手机,怒目而视,“你在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
阿怜却不惧,从容道,“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说的话,还是我说的?”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给他打电话告密,他顶多是把我带回去,在别的地方惩罚我,却也会因此对你心生芥蒂。”
“你好好考虑清楚。”
顾宴将过往四年间跟林阙的交集飞快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些当时不在意的细节被一一贯通,最终收束于那场发生在冬夜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