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坐到车上时,阿怜还有些恍惚。
“夫人,你没事吧”,保镖杜浔看着后视镜问道。
她被问得一愣,反应了好一阵,接着缓慢摇摇头,“没事。”
“今天的事谢谢你。”
酒店房间是用杜浔的证件登记的,顾飞也是他暗中带来的。
杜浔把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移开,坚实的胳膊转动方向盘驶过通往林家老宅的岔路口,“如果是夫人,不必对我说谢谢。”
阿怜没有回应这意味不清的话,目光侧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
她已经没有心气与人纠缠了。
她缓缓攥紧裙摆,指节之间挤压得泛白,“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脱离林阙的掌控,独自出国生活。
“我不需要报答,”杜浔看着前方逐渐显露一角的林家老宅,目光坚定如山石,忽而勾起嘴角,“夫人得到自由,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阿怜呼吸一滞,不再说话了。
……
“怎么?你终于想好了,要从山里搬回来住了?”
顾宴手插着兜,来赴顾飞设在家中的邀约。
他昂着头走过玄关,忽看到落地窗前一抹俏丽的背影。
长发及腰,一袭丝绸长裙被阳光照得粼粼泛光,皮肤白得像珍珠,比例标准,似一座完美的人形雕像。
但那微微晃动的发尾证实着这的确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