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抱着林思毓进了另一辆车。
上车后,提前打开用于透气的车窗还未闭合,林阙就摘除她的伪装深吻她。
阿怜顺从地攀着他的肩,却在途中睁开了眼,斜看向窗外那个还未上车的高大保镖。
他站在保镖团队最前,满身肌肉将西装撑得饱满,戴着窄框墨镜和蓝牙耳机,接到她的视线后抿着唇侧开了脸。
低调的轿车驶入修剪整齐的园艺花园,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老式建筑面前。
“到了,”林阙望向熟悉的老宅,牵起阿怜的手看向她,“这就是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助理抱着孩子走近,隔着两米远林思毓就朝阿怜伸出了双手,助理哎哟几声生怕把金疙瘩摔了被老板罚。
林阙眉眼温柔和煦,带着些许期盼地对阿怜道,“要不你抱着思毓?”
“待会我们去见爸,你抱着思毓,他容易接受些”
“好吧”,阿怜伸手接过,林思毓手舞足蹈,‘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
异样的兴奋
缘于阿怜不常抱他。
看着林思毓天真活泼的模样,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孩子是借助体外辅助手段孕育的,遗传学上她确实是他的母亲,可并没有十月怀胎的过程。
况且,当初被林阙的人安排到医院手术取卵,并非她所愿。
虽然只是微创手术,但当时被按在手术台上时,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丧失尊严任人宰割。
她心中何尝不矛盾痛苦?
一方面,因为私人经历,她明白母爱在成长中的重要性;
另一方面,她对这个并非出于个人所愿得来的母亲身份由衷地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