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情颇为愉悦,姿态放松悠闲,顾宴心里有些好奇,“那你昨年在忙些什么?没见你回b市”
林阙笑了一声,笼统回道,“忙正事”。
紧接着又抬起下巴问,“你呢?你好像也挺忙的,昨年没怎么跟你们联系,其他人都怎么样?”
顾宴叹了口气,“我还好,单纯就是忙,都忙习惯了。”
“他们几个……”他烦闷地啧了一声,“你听说那场车祸了吗?”
林阙挑高半边的眉,“哪场?你说说。”
“就是大年初三的时候……”,顾宴以回忆的口吻缓缓道来。
那场被各家联手压下去的车祸至今在网上搜不到一点消息,其影响却如龙卷风过境一般,摧枯拉朽地将陆、司、赵三家之间积累的情分吞噬殆尽。
按说一场车祸,本不至于此,但谁教这场车祸波及的都是各家利益核心的人物,更别说,这场车祸还出了人命。
对于宋怜的死,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几分唏嘘的。
出生就走失,福利院长大,二十二岁才回到司家,没过几天安宁日子,年纪轻轻就意外离世,生前看着无足轻重,死后却又声势浩大。
被抢救过来的赵笙还没痊愈就开始着手调查,似乎是不能接受宋怜死在他怀里,将当初去抢救他们的医护绑去挨个拷问,一遍遍质问为什么不先救宋怜,导致她在爆炸中丧生。
不少医护因为害怕向市医院申请调离b市,闹出的动静之大,听说还被上面找去喝茶了。
至于陆征,他被气囊弹晕过去,伤势没赵笙那么重,一周后就出院回归了公司,在两个月内慢慢切断了和司家的一切利益来往,一度令司家内部陷入了混乱。
做完那一切之后,很长时间没见陆征公开露面,后来听说好像是精神上出了些问题,有时会对着空气讲话,被发现后主动住进疗养院休整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