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年轻人因这句话集体安静。
半晌,有人尬笑道,“林哥,我们这不是玩上头了,没注意嘛”
另一人应声,“对啊,她自己也同意大冒险的,是吧司怜?”
她是同意了大冒险,却没想到他们会把她扔进泳池。
相比之下,其他人的大冒险完全是小打小闹,无非是深蹲俯卧撑或给前任打电话之类。
他没理那
些人,只对她说,“跟我来”
她被带到休息室,冲热水澡之后换了身干燥的衣服,顾家的佣人敲门送来热气腾腾的姜茶。
见门外无人,她忍不住问,“他呢?”,她还没有对他说谢谢。
佣人反应了一阵,“噢,您是说林少爷?林少爷他半小时前就走了。”
后来才知道,他叫林阙,是林家唯一的小儿子,在圈里位置特殊,轻易招惹不得。
所以他才敢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当着那些人的面把她带走。
对他而言,或许只是看不下去顺手为之,于她却是第一次尝到被圈里人维护和照顾的滋味,默默记了很久。
第二次相遇是在飞往特区的头等舱。
她正困顿地打着哈欠,突见他提着公文包出现在转角,正巧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他目不斜视,好像没认出她。
在飞机进入平稳的巡航阶段后,她按耐不住,主动跟他打招呼,“林阙?”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疑惑地看了过来。
她笑得感激和蔼,带着些不知名的小心思,“我是司怜,上次谢谢你为我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