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他没回应她的质问,只不由分说地把印有私人联系方式的名片递给她,“你会需要我的。”
林阙走后,阿怜目光复杂地盯着落在吧台上的那张名片许久,最终还是捡了起来。
他的风格似乎变了,这张名片居然是鲜亮的金粉色。
……
智能屏上雷达闪动,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咖啡厅外的停车位。
不同于雪后的冷冽空气,车内开着空调,温暖如春。
阿怜将披肩扔给陆征,套上轻盈保暖的loropiana羊毛大衣。
司机已拉开了车门,她正迈出一只脚,就被人抓住了手腕,“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
“不需要,”阿怜调整表情,扭头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我就是去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陆征透过车窗注视着二楼的包厢,忽然皱眉。
那儿的窗帘是合着的,完全阻隔了视线。
他的手搭上门把,法式复古的波卷丝绒窗帘却在此时被拉开。
穿着烟粉长裙的阿怜像老电影里的女主角,推开窗后视线找到他,克制地朝他挥了挥手。
提起的心忽然放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