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件事不一件事?”,他目光追着林阙的背影嘟囔着,也抬脚跟了上去。
林阙的视线远远地跟阿怜交汇,走了几步就将目光收回,看向有意将她挡在身后,神情略显局促的陆征,“陆爷爷有几句话托我们代为转述。”
陆征松了口气,转身拥住阿怜,确认她情绪没有异样,才柔声道,“我离开一会”
“好”她应道。
书房里的光是冷色调的,老式拱顶窗外有棵繁茂的常青树。
“……就是这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妙玲那么多年,就这么放弃了?”顾宴倒谷子似地说完来意,喝了点茶润嗓。
林阙没动,支着手后仰,似乎很好奇他接下来的回答。
不过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罢了,陆征收回目光暗自宽慰,暂时放松了心神,思绪随着顾宴的话飘回那晚的顾家老宅。
祖父的声音不偏不倚,无喜无怒,只是和从前教他时那样,客观分析着利害关系。
“陆征,这不像你会做出的决定。”
“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对我们来说,爱与不爱只是生活中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家族、家业。”
“司妙玲能帮你管理好陆家上下的关系,还能在事业上对你有所助力,宋怜能帮你什么?”
“司家培养了妙玲这么多年,她自己也争气,是个有七窍玲珑心的人。就算她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司家也不会轻易把她逐出权力中心。司家那些亲戚虎视眈眈地看着,等司霆松手,司煜辰一个人不见得能应付过来。司霆指望着妙玲嫁进我们家之后,能借陆家的势帮衬司煜辰稳固家业。”
“宋怜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但这孽不是我们陆家造下的,你不必对她感到亏欠。”
“要是你实在喜欢,她也愿意,等你跟妙玲结婚之后,你把她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