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自觉他的行为在逐渐失控,也明白这失控的来源,却又一次次为她破例,放任自流。
“你电话里不是说你明天没空吗?”,她横他一眼。
明天本来约了司妙玲吃饭,他不敢说,拿刚刚的会议当挡箭牌,“开会后计划有变,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这是你买的?”他拿起一杯奶茶转移话题。
“对,这是我最喜欢的,买来一起尝尝”
他隐秘地勾起嘴角,却别扭道,“我不喝太甜的东西”
“这杯,”她从他手中抽出那杯,换另一杯给他,“这杯没加糖。”
她吸着奶茶,腮帮有时凹陷有时鼓起,像只仓鼠。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脸上有些发红,“你看我干嘛?喝啊”
“你该不会是想……”她难为情地扭头,目光斜着往下扫,耳朵红得滴血。
他忽觉空气稀薄,浑身都热起来。
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她在隐藏门后的休息室刷牙,他已清理好仰躺在办公区的沙发上闭眼回味。
能做到这种程度,她应该是爱上他了。
可他跟司妙玲已订婚近一年,原计划明年春天领证,夏天办婚宴,时间上来说也没几个月了。
司妙玲着急在过年前约他见面,应该也是为了婚宴的事。
他可以把明天的饭局推掉,却不可能永远逃避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