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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主管结束问答回到座位,暗中跟邻座的主管交换了个劫后余生的眼神。

快到年底了,他们的每次汇报都压力颇大,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好耽误手下的人过个好年。

会议结束后,主管陆续离开,文秘也道,“纪要整理好之后我会发送给总助”

偌大的会议室又剩下了他一人,寂静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背上,竟有些发烫。

他喉结滚动,拿起手机看了几眼,见没有消息或短信,又吐出一口气放下。

这半个月他刻意没去管那天发生的事,全然冷处理的状态。

他的状态其实很不对劲。

明明医生就在门外,为什么阻止她将门打开?

为了惩罚她?

惩罚她有千百种方式,犯不着亲身上阵。

第二天他先她一步醒来,见她双手搭在脑侧,手腕处有着明显的红痕,唇是肿的,鼻头和眼皮也是红的。

上半夜过后,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气已经消退了,下半夜却还是没有停下,几乎是压着她逼着她。

她哭了很久,说手腕疼,求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

他顺她要求解开,她却反手就是两巴掌,打得他猝不及防。

虽然力气不大,可他却记得十分清楚,加倍在她身上讨要了回来。

手机屏亮起,一条新的消息。

“今晚我在云盛酒店8066”

发消息的正是她,陆征呼吸一沉,手指拨动屏幕往上滑,上一条消息的时间停留在两年前,也是她发的,他没回。

“你个打女人的王八蛋,你等着,我迟早扇回去!”

大脑‘嗡’地充血,他僵着胳膊回想了好半会,才想起是那次她在祖父寿宴上声称找到了司妙玲的生母,说她是个陪酒女,仍旧在世,问她怎么不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