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
他眼神示意周围的保镖将司家的人带出去。
“滚开!”司煜辰挣脱保镖的束缚,踉跄几步,“司怜,他这是做贼心虚了!”
“要是他赵笙问心无愧,怎么会急着把我们赶出去?”
赵笙喘着粗气反驳,眼里已爬满纵横交错的血丝,“胡说!我把你们赶出去,是不想你们破坏我们的仪式!”
“你们从前就对她不好,今天还不请自来当众闹事,真当我赵家的人是软柿子?”
赵家的保镖架着他们往外走,座下的宾客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么戏剧化的场面,个个瞪大眼睛关注台上的动向。
司家的保镖也不是吃闲饭的,冲开大门处的防护后立即上前与赵家的保镖缠斗在一起,维护了司家主家的体面。
司霆本不想把家丑外扬,可如今也闹得差不多了,不差那一点,他便沉声道,“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你和司妙玲暗中谋划的勾当”
他们得到消息的时间太短,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等仪式结束后再告诉她真相,要么迅速赶来当场制止这场仪式。
前者固然更加体面,但周樱怕阿怜订婚后为爱犯蠢,选择忍气吞声视而不见,这才声泪俱下地劝他们立刻赶来婚宴。
本就因误解她而心存愧疚,体检报告上那段标红的字更是令他们气昏了头,他们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
手里的触感忽然消失,赵笙屏住呼吸收回目光。
阿怜几乎是瞬间落泪,脸上没了几分钟之前幸福又依赖的神色,红着眼绝望地质问他,“你跟司妙玲有私交?”
“我……当然没有”,他慌得找不到开脱的借口,只能干巴巴地反驳。
坐在宾客席上的陆征抱臂后仰,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