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将阿怜放在沙发上,为她取下高跟,而后推着她的肩膀轻轻唤醒她。
她撑起身,有些迷糊地环视一周,“这是到哪了?”
赵笙笑道,“阿怜不是说想换个住处吗?”
“这么快?”
“难道阿怜觉得我就金玉阁那一栋资产?”
阿怜安详地躺回去,长长舒了口气,“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啊”
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一张硬方卡片被塞进她的手中。
阿怜睁开眼一看,手心躺着张烫金黑卡。
“现在我的钱也是你的了”。
赵笙撑着下巴看她,那模样像是把她当作了某种需要被精心照料的宠物。
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断亲他的下巴和嘴角,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去洗漱。
浴袍穿了又脱,他们连体婴儿似的进了卧室。
床头柜上有管家准备的冈杜。
赵笙眸光一闪,看向黑发披散气喘吁吁的阿怜,征求她的意见,“今晚我不想戴可以吗?”
阿怜皱眉翻身,“可我不想吃避孕药”
“我也不想你吃,”他捉住她的肩,令她正面看他,“我的意思是,如果怀孕我们就结婚,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她愣了好久,难为情地将头埋进黑色的被褥,闷闷道,“那……那好吧”
没有阻隔地相触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