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单手捧起她的脸,低头爱惜地轻吻她的唇,“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随时能走。”
亲吻中,阿怜的眼珠颤抖着斜向顾飞,与他对视了个正着。
他剑眉倒竖,面含隐怒,仿佛恨不得把正在亲她的人撕碎了。
那一通电话结束摁灭了最后的情谊,本想着不会再与他有什么交集。
但看了微博上那么多爆料,加之他目前身份特殊,她突然觉得他还有些用处。
赵笙给她了重返这里的入场券,她还需要一柄激进的利刃,帮她撕开他们的体面。
“你怎么会在这?”司煜辰转眼已到了他们跟前,看见赵笙亲她,怒从心起,“司怜,你到底知不知羞?”
阿怜不为所动,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司父司母。
司母眼睛含泪,有些担忧和不舍,“阿怜,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赵笙生母不详,是上任赵家家主的私生子,虽然能力出众,接手的业务占赵家大半,但赵家那些个子孙没一个好惹的,为了争权夺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劳司夫人费心,”阿怜收回目光,看向司煜辰,“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有什么知羞不知羞的?更何况,我现在姓宋,就算是不知羞也与你毫无干系。”
司母脸色刷白,司煜辰亦是面上含怒,却不好在这个场合发泄。
还是司父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对赵笙道,“还望赵老板改日登门,亲自给我个解释。”
面对老一辈,赵笙不好当众落他面子,只是也不打算登门解释,只微微点头,模棱两可地说,“那就改日。”
长长的几张餐桌覆盖着h家定制的暗红色丝绒流苏桌布,其上摆放着银质烛台、刀叉和精心准备的餐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