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的舌尖缠绕,搅拌着口水,黏腻作响。
她的唇已被他吻肿了,他却还霸着她不放。
听到那人想带她走,他才真慌了。
两个月积压的情绪全部倾泻而出,他再无法抵赖,他对她有欲望,想把她留在身边,放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而不是只能远远地,故作矜持地看着。
钱他多的是,她爱钱,他有把握能留下她。
只要不把她带到司妙玲面前去就行了,没人会发现他的心思,他好好藏着她。
炽热的唇顺着脖颈下移,她的皮肤随着他的亲吻而颤栗。
在他即将撕开那层遮掩时,她忽然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无力地喝止,“滚开!”
“别碰我!”
“真恶心!”
“赵笙你离我远点!”
她显然还是醉着的,只是认出来了眼前人是谁,便不再允许他继续。
那刚刚主动吻他的时候,她把他当作了谁?
他猩红着眼抓住她的肩膀质问,“你刚刚把我当成谁?说!”
“好晕,别晃我!”她难受地皱眉,挣开他的钳制,趴在沙发边缘呕吐。
名贵的地毯沾上了秽物,赵笙却毫不在意,拿来抽纸给她擦干净下巴,又抱她到厕所去清洗,听她喊渴,立马去厨房接了杯水过来喂她。
等抱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他已出了一身汗,西装上遍布水痕与褶皱。
他拿出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来一趟金玉阁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