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阿怜没从他这里借到钱,才找到了赵笙这?
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似乎蹦到了耳边。
趁着他发神,赵笙几步上前将醉得软倒的阿怜夺了过来。
见顾飞还要来抢,他忍不住一拳砸过去,把他打得后退几步。
他紧紧抱着阿怜转身离去,“你算她什么人?这是我的地盘,就算要带她走,也等她清醒了再来跟我说。”
“我跟你谈就好了,为什么要等她清醒?她刚刚说了她想离开!”
赵笙背影一顿,“她刚刚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
“鬼扯!这话你信吗?”顾飞冲上去追,却被金玉阁的保镖拦了个严实。
他渐渐冷静下来,匆忙回到皮沙发前对着顾宴求道,“哥,阿怜明显就是被他算计了,你帮帮我吧,我要把她带走,求你了哥!”
顾宴头痛地抚上太阳穴,他这个弟弟向来不管家族之间的事,天真得过分。
赵家由黑转白,势力遍布两道,哪是什么好惹的?
要是赵笙不松口,他还真不敢强来。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等她清醒了再谈,你先有点耐心,再等等。”
顾飞却不愿,急得眼睛都红了,“阿怜喝醉了!谁知道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不是那么急色的人,”顾宴尽力安抚,“而且,他也……”
他也厌恶着宋怜,只是其中涉及妙玲的私事,不方便跟顾飞说。
“哥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老说话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