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飞气冲冲地坐回来,他的目光才欲盖弥彰地重新落回那处。
她就是从前蛊惑了弟弟的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她没有他想得那么蠢——
她没赌气,而是花时间耐心找了十瓶最贵的酒,怕陆征反悔似的,全都打开了。
木质酒塞躺了一桌。
她沉默地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仰头时脖颈往后拉伸,洁白而纤细,像是献祭的羔羊。
接连不断地喝完两瓶,她的眼眶已有些发红,像是忍不住委屈,想要落泪了。
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见她停顿看过来,陆征目光闪动,仍是不松口,骨节分明的手将第三瓶推过去,“继续”
第三瓶是法国产的罗曼尼康帝,年份尚浅,呈现出透明的红宝石色。
她的手有些发抖,一个不留神,浓郁的葡萄酒自杯中倾泻而下,接连打湿了她的鼻尖、下巴、脖颈和……胸前的衣襟。
“哈——”,她似溺水后获救般呼出一口气,仰着头瑟缩颤抖。
在场的人无一例外,因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喉结滚动,咽下口水。
陆征离她最近,只觉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不得已变换了坐姿。
“陆总,”她恰好在此时喊他,像是精准捕捉到他的异样,“姐姐知道你来这吗?”
“你这样灌我喝酒,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
“想我醉倒了,你就可以把我拖上床,为所欲为?”
她清楚陆征是想羞辱她,存粹想恶心回去才这么说。
陆征目光幽深,半天没能说话。
坐在一旁的林阙鼻息加重,忽然出声夺过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