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轻盈的红裙,肌肤似雪白盈盈透着光,那张堪称美艳的脸冷若冰霜,却轻易勾得人口干舌燥,一路上引人或明或暗地回首打量。
忽有人朝她这个方向谄媚地喊,“老板!”
阿怜嘴
角下压,又是赵笙。
这个月已不知道遇见他多少次了。
心中虽厌恶,转过头时,她却眼眸微弯,媚意横生,直到看他目光沉沉地绷起一张脸才满意地回头。
没看到她绝望求饶的模样,他一定急坏了吧。
猩红的酒液落入高脚杯,阿怜放下酒瓶将高脚杯递去。
对面的男生年纪约莫二十上下,直愣愣地看着她的脸不作反应,直到同伴提醒才慌张接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忙低头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
她处理起这样的场面已是游刃有余了,“没关系,不过如果故意来碰我,我会扇你巴掌噢”
“扇……扇巴掌?”不知想到什么,那男生的脸已经完全红了。
见她去给别人倒酒,他的目光也依旧追随,手里的酒一口都没喝。
包厢的门不一会儿便被打开,领班把她叫过来,塞给她一张新的门禁卡,“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领班的意思就是赵笙的意思。
他果然看不得她轻松好过。
尽管做好了准备,拿着门禁卡打开新包厢的门时,她还是僵在原地呆愣了几秒。
她低估了赵笙恶心人的本事。